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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VS《山海经》,哪个才是真实的中国?

秦始皇真如史书中记载一般,是个残酷暴虐的皇帝吗?《山海经》里的青铜神树居然真的存在!

当你读史书时,距离真实的中国有多远?

当你在博物馆里看文物时,又真的看懂了他们的前世今生吗?

当历史的尘埃在考古人手中一点点拂去,我们渐渐看清了自己来时的路。

在这里,和10000人一起听考古大家讲文物的前世今生,寻找真实的中国。

 

早在2006年,周刊副主编李菁在做“口述”专栏的期间,曾采访过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李光谟老先生,借助他的回忆和视角,尽力还原了他的父亲—— “中国现代考古学之父”李济的一生。作为考古学家,李济一生中最重要的贡献是主持了殷墟的挖掘——这也被称为人类文明史上最重大的发掘之一。也是在这一次报道中,她“第一次相对系统地深入到关于殷墟的历史以及它的重大意义,知道了它将中国有文字可考的历史,从春秋战国,上推了近千年。

 

实际上,这篇文章,只是《三联生活周刊》复刊20年以来,关于考古人、文化遗迹以及文明话题的海量报道中的一个小小“浪花”而已。在每一篇报道中,无论文章大小,记者们翻阅史料,亲历、行走考古现场,采访一线考古人和学者,取得了大量的一手资料,形成了众多在业界以及公众传播领域当中颇有影响力的专题报道或封面故事。以往,《三联生活周刊》是通过文字的形式向读者传递文明考证背后的故事,这一次,三联中读希望将这个极具文化分量的讨论,通过音频的呈现方式,给读者们再次献上一部可以聆听的华夏文明史。

本期课程从新石器时代开始说起,追溯到中华文明的源头,按照历史发展、演进的脉络,选取了10个比较有代表性的考古遗迹,并且邀请到了10位负责一线考古勘探的考古人和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李零,一起来讲述考古现场的发掘经历和文明背后的故事,尝试提供“另一种中国”的观察视角。从一线考古人的口中,或许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得到一部独立于历史文献之外的中国考证历史。

在世界范围内,有四大古老文明的说法——埃及文明、两河流域文明、印度文明和中国文明,其实除此之外,散落在世界五大洲各个角落的文明灿若星斗,比如欧洲的希腊文明、西亚的波斯文明、中美洲的玛雅文明等等。但这些文明很多都是“失落的文明”,比如玛雅文明为何突然神秘消失,至今依然是一个巨大的谜团。用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李零的话来说,文明“失落是常态,不失落是意外”。中华文明一直延续至今没有中断,不论是文字、礼制还是宗教、思想,都是一脉相承的,是一个大大的“意外”。

李零将在总序部分首先为大家从宏观角度来解读“文明”二字。作为国内著名的学者,李零形容自己这一辈子,从二十来岁到现在,竭四十年之力,“全是为了研究中国”——此处所指的“中国”,是历史文明的概念。这一次,三联中读有幸能够邀请到他,一起听听他如何解读文明,以及为什么中国考古在世界范围内具有如此重要的地位。

提到中华文明,长期以来,“上下五千年”的说法已经被大家所熟知。“五千年”的依据到底是什么?司马迁在《史记》中把黄帝列为《五帝本纪》之首,作为古史的开端,才有了5000年的说法,但这只是一个没有被科学证实的传说。而考古需要去面对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对“中华五千年文明”一说做出科学的验证。而如今其中一个充分的证据,就是“良渚古城”的发现。这里,中读邀请到了“古城发现者”、良渚古城考古发掘领队刘斌,带大家走进这个五千年前的神秘古国,解答为什么良渚能实证五千年文明。

良渚古城的城墙基址

如果把新石器时代的良渚文化看成是“文明的序曲”,那么紧接着的夏、商、周,古人所谓的“三代”,就是文明的开篇了。从时间上讲,夏是开头;从空间上讲,夏是中心。然而对于夏朝是否真的存在,学界也一直存在着争论。而二里头遗址的发现,让夏朝的存在似乎变得更加可信。这里,中读邀请到了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二里头遗址发掘领队许宏,他与二里头相伴近20年,他将告诉大家,不管二里头是不是夏朝,它都是“最早的中国”,这个“最早的中国”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1978年二里头2号宫殿基址发掘现场

(中国社科院考古所二里头队 供图)

如果说夏朝是否存在尚未形成定论,紧接着商的存在却是确凿无疑。安阳殷墟出土的甲骨上的文字记载,直接证明了这一点,因此殷墟也成为了中国历史上被证实的第一个都城。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殷墟考古队长、南方科技大学讲席教授唐际根,他在河南安阳殷墟待了整整二十五年,这一次,他将重新挖开这个埋在地底下的商王朝。

河南安阳殷墟宫殿区妇好墓坑

(摄于 2011 年)

历史发展到秦国,进入真正大一统的帝国时期。而作为帝国的创造者秦始皇,古往今来,无论是史料记载还是坊间传闻,他始终是一个暴虐、贪婪的帝王形象。不过这一次,原秦始皇陵考古队长段清波,他将从考古发掘的角度,厘清对这一帝王的认知误区,展示一个真实的秦始皇和他的帝国时代。

西安秦俑二号坑

秦俑二号坑出土的彩俑

汉代继承秦制的厚葬之风,正因为此,现如今,基本上“汉墓十室九空”,而在所有的汉墓中,前几年考古出土的西汉海昏侯墓轰动一时,这座墓葬“守身”千年,保存得非常完整。这里,中读邀请到了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研究员、海昏侯墓发掘领队杨军揭开陵墓背后的故事。

考古队员正在海昏侯墓主椁室东南角清理文物

一个国家,最核心的就是都城。而中国历史上,长安成了繁华古都的代名词。长安城所在的西安,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为与雅典、罗马、开罗并称的世界四大文明古都。历史上的长安城,到底是怎样的面貌?这一讲,中读邀请到了中国社科院考古所汉唐研究室研究员、阿房宫与上林苑考古队领队刘瑞,带大家重回盛世古都长安,感受汉、唐盛世之下的古都气派。

唐代长安城区域分布图,清代王森文作

长安除了是个繁华的都城,还是古代丝绸之路的起点。古代的人们从这里出发,一直往西行进,穿越茫茫沙漠。而在广袤神秘的罗布泊沙漠之中,人们发现了一个埋藏有“一千口棺材”的小河墓地,它距神秘消失的楼兰古国仅隔100多公里,这两者背后是否有什么联系?在这个中西方交融之地,这座神秘的墓葬又留下了哪些未解之谜?中读邀请到了小河墓地的考古发掘领队伊弟利斯讲述小河墓地的发现之旅以及背后的故事。

除了陆上丝绸之路,在中国另一端的海边,海上丝绸之路成为了另外一条勾连东西方文明的要道。“南海一号”这艘沉没海底近千年的古船,是迄今发现的最大、最完整的宋代船只,它沉没的地点,正位于唐宋时期中国海外贸易主航道——古代“海上丝绸之路”上。这一讲,邀请到了国第一批水下考古队员、“南海一号”水下考古发掘人崔勇来揭开这艘装满宝藏的沉船之谜。

三星堆出土的代表文物

在华夏文明中,最独树一帜的,当属四川广汉的三星堆文明。因为出土的文物造型奇特诡异,酷似外星人,于是人们对此有了种种神秘的猜测。这一讲邀请到了四川文物考古研究院院长高大伦,他将拨开迷雾下的古蜀故都,解答三星堆人到底是不是外星人?

最后一讲选择了敦煌。它是丝绸之路上最璀璨的明珠,也是自古以来多民族、多文化交融互通之地,连接起了世界上最古老的四大文明,而开凿在鸣沙山上的敦煌莫高窟,也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宏大,保存最完好的佛教艺术宝库。这一讲邀请到了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樊锦诗,她研究、相伴敦煌40多年,这次她将打开这座中华文明的艺术宝库。

敦煌的石窟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里有精美的复制洞窟供游客参观

以上就是这次课程的全部内容。

我们常说,文献古籍里有一部中国历史,地下埋藏着另一部中国历史,到底文献中国和“挖出来”的中国有什么不一样?接下来,让我们一起走近了不起的文明现场,跟着一线考古人穿越五千年的中华文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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